过氏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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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701

歪酷博客

祖宗虽远,祭祀不可不诚。子孙虽愚,经书不可不读。
小过 @ 2009-10-19 22:24

明清两代嘉兴的望族》九十一支起始祖:查实(查氏)、张纲(张氏)、张镇(张氏)、张万寿(张氏)、赵友一(赵氏)、陈昺(陈氏)、陈谦(陈氏)、陈于五(陈氏)、陈祖苞、陈元成(陈氏)、郑元英(郑氏)、郑涤(郑氏)、郑世元(郑氏)、戚瓶谷(戚氏)、蒋小江(蒋氏)、钱裕(钱氏)、钱琼(钱氏)、钱泰、钱守之(钱氏)、钱德辉(钱氏)、钱安(钱氏)、金德瑛(金氏)、周全锡(周氏)、朱彩(朱氏)、朱明仪(朱氏)、朱之荣(朱氏)、褚廷琯(褚氏)、屈希完、屈希平(屈氏)、钟海(钟氏)、范麟(范氏)、冯孜(冯氏)、冯俊(冯氏)、黄盛(黄氏)、项宏度(项氏)、徐瓒(徐氏)、徐应奎(徐氏)、徐梦熊(徐氏)、高铭(高氏)、高士奇(高氏)、柯德仁(柯氏)、孔自洙(孔氏)、过宗一(过氏)、李纲(李氏)、李日华(李氏)、刘凤(刘氏)、陆畦(陆氏)、陆旋吉(陆氏)、陆鼇(陆氏)、陆绍琦(陆氏)、陆珂(陆氏)、陆树珠(陆氏)、陆费熙(陆费氏)、吕茂卿(吕氏)、马瑀(马氏)、包愉(包氏)、彭胜(彭氏)、卜官三(卜氏)、孙固(孙氏)、孙奎(孙氏)、沈弘光(沈氏)、沈珍(沈氏)、沈璜(沈氏)、沈光珏(沈氏)、沈鎜(沈氏)、沈復(沈氏)、沈瑞鎜(沈氏)、盛辕(盛氏)、盛世儒(盛氏)、施雷(施氏)、施茂(施氏)、谭起凤(谭氏)、陶造图(陶氏)、丁长如(丁氏)、屠湘(屠氏)、曹勋(曹氏)、王辅(王氏)、汪可镇(汪氏)、魏邦直(魏氏)、吴崑(吴氏)、吴北庆(吴氏)、吴萃(吴氏)、姚成一(姚氏)、严大烈(严氏)、岳珂(岳氏)、虞氏嫄(虞氏)、张涛(张氏)、朱廷抡(朱氏)、朱管(朱氏)、贺惟一(贺氏)、胡继海(胡氏)、许绅、许纲(许氏)、吴昭(吴氏)、俞缓(俞氏)。 

 过宗一,元朝嘉兴孝子。字绍源。笃孝,父卒后母双目失明,多方求医。张士诚据姑苏,欲征公,公以母疾辞,张以兵劫公母以要挟,公负母外逃,顽强抵抗。奉母享年百有一岁。
 http://gjh9912.ycool.com/post.2646237.html
平湖过氏源流、名人



 
小过 @ 2009-09-16 22:25

            因为一座城,我们在这美丽的江边生生不息,亦因为一部戏,我们一代一代的扮演下去,五千年恍惚于五十年。城太小,所以,那些丰富地传承多已泯灭于“强虏灰飞烟灭”之中;城亦太老,所以,不仔细检视,那些留存于“百花深处,缝着绣花鞋,等着老情人”的浪漫韵事已经象那些硕果仅存的文化符号而离我们渐行渐远。

  我的朋友过乔先生是一个很普通也很超凡的人,在那条“百花深处”的古老巷子做着把过去与现在、声音与色彩冶于一炉的趣事,并乐此不疲已逾三十年矣。三十年弹指一挥间,把一个有限的生命作为一把量尺,三十年也已是最美好的一段黄金光阴了,哲学家讲“知易行难”,普罗大众讲“看事容易做事难”可见要成就一件事业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别人认为不容易的事,其实在他看来只是一件玩乐的事,因此他能够象百花深处的老妇人精心为自己的情人缝着那双绣花鞋,其实也是不知不觉间便做了一件常德戏剧文化薪火相传的善事。在他的前辈里,是一些集古城戏剧文化与人文历史之大成者,在他的同辈中亦有一些专家大家,而他自称只是一个躇行于艺术旅程的好奇者、探幽者,诚如斯言。
    常德建城2200年,是当地人引以自豪的一笔财富,在常德的人文传承中兼容了湖湘文化与荆楚文化的血脉,这又是十分独特的一笔历史馈赠。古时常德属楚地范畴,楚人尚巫,而巫傩的缘起最终导致了常德地方戏剧的诞生,在那些现在看来有些光怪禄离的色彩中,我们还依稀可见楚风骚韵。
    有专家匡明中者,对常德戏曲有专门研究,他在《常德戏曲源远流长》一文中,对常德戏曲的发源、流变、现状、形制的探微,可谓是一部浓缩的常德人文历史。从屈原的楚辞溯源到不知名的巫傩神话,谁又能说那一颦一笑一嗔一怒,不是凝固了的五千年文明史。有学者研究表明,一吟三叹的屈赋其实就是早期的巫傩祭祀文体。屈原在今人看来是大诗人、大文学家、大思想家,而在当时实实在在的是一位称为老司的大巫师,古时巫傩的表现形式不外敬天畏神的巫风傩舞,现在的戏剧脸谱源头是不是缘于傩戏的面具呢?如果是,那楚国远古时代的巫傩祭祀当是常德戏剧之祖,常德戏剧源远流长,应是不可质疑的实事。据考证,宋元以来,常德城市经济进一步繁荣,各地商贾云集,随同而来的江浙乐师、歌女伶人等往返沅澧之间,以至戏曲之风渐起,唐宋时代诗兴文盛,明朝按例赐荣王府“词曲千七百本”、乐户数家,王府官家歌舞娱乐盛行……。骚赋、唐诗、宋词、元曲诸多文化就这样在岁月的轮替中发酵融合成长,以至成为了今天古城的一系根脉。与文艺界的一些渊源和关联让我对常德戏剧这一圈子也关注多年,作为外行而言,我个人认为:于当代,文化多元化的趋势已越来越突出,戏剧的表现形式也越来越前沿,常德戏剧文艺正跨越一个崭新的时代,常德丝弦应是这一发展趋势的突出表现。考据常德戏剧的渊源和丰富内涵,便可知,那其实是一部绚丽多姿的文化史,一门剧种、一个流派、一首曲艺、一种风格总有他最可引人入胜的精髓之处。在常德在湖湘乃至在中国戏曲史上能够因一部戏剧的兴衰而成败一个地方的历史文化的经典不是很多,特别是在一种“百花凋零”的特殊时期,更是一种罕事、奇事,而这种现象在七十年代的大江南北曾出现过,常德丝弦《新事多》则是几可称最的了。当然,要对此作深入系统的论证那是专家学者的专长,于我这支秃笔是万不可能的事。
    过乔当然是一个生活在常德这座已有2200年历史的古城中的普通人,表面上看自八十年代末,从湖南省艺术学校毕业始走上艺术人生之旅,一路风雨兼程的心路历程又何足外人道哉。一条沅水九曲流觞,传承了多少春秋岁月,留下多少人文雅事。回溯70年,在沅水上游一个叫洪江的古城边上一位江苏籍的过姓汉子担任了当地的盐务局长,把一条黄金水道为民国政府管理的井井有条,在那个神秘的湘西腹地,这位三十年代的儒官在自己的生涯中无形之间为后世子孙注入了生生不息的楚荆文化血脉,当然,21世纪的文化人过乔是无论如何不能体会自己的爷爷三十年代当盐务局长在湘西北地区沅水流域的显赫地位的,所谓世事沧桑、人生无常,在这个“百花深处”的古城小巷,一位普通的艺术家也会象一朵开在窗台上的三色堇悄无声息中成为一道风景,一位当代文化人也会在一种幽思冥想的甬道中回首眺望先人的婆娑身影。这也许就是一种人文精神的表象符号亦或更是一种人文历史的无形传承吧,只是这种传承要用心去做要放在斗转星移的历史沧桑中去意味深长的品尝。
    1997年,湖南常德丝弦艺术剧团正式创建,过乔作为创立剧团的首倡者,其功之大,必将传之后世而不朽。其实,屈指算来,常德丝弦也该是历经千载而重生的一株艺术奇葩,作为常德人有理由为她梳妆打扮,曾几何时,有多少人钟情于她,还有多少人为她癫狂为她醉?无怪乎过乔会象那“百花深处”的老妇人为盼望归来的情人痴情的缝着那双绣花鞋。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潭,蛟龙生焉。常德丝弦于2006年有幸成为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实乃常德600万人民之幸也。这样的幸事,有几人能够遇上又有几人能够身临其间亲手成就她,我不知道。也许这就是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奥妙所在吧!
    过乔是命运的幸运儿,在文艺圈子里,素以怪才著称。浸淫在戏剧艺术领域凡三十年,从舞台美术而逐步深入,可谓是常德中生代艺术家中颇有建树的一个,有人说做人难,但做一位艺术家更难,要在常德这个有着如此文化渊源背景的古城,三十年如一日,活跃在戏剧的艺术舞台上,这不能不说既是过乔的幸事又是艺术的幸事,一个人能一生从事自己所钟爱的事业,并且能够成就自己钟情的那双为美人缝制的绣花鞋,那绝对是一件十分幸运的事,也许再经历一个三十年,那时的过乔就要由大家来品评也是未尝不知的事。
    过乔必定是一个幸运者,走出过乔的居室,就能登上常德古城的老城墙,旧时常德古城分有四门,曰:东门、西门、南门、北门,这些门洞目睹了多少绝代风华?老城墙上的笔架城虽说已经破残,但那留传下来的信息,谁又真正读懂过呢?站在城头,看辽阔江天,一湾江水如练,抚摸着斑剥的城墙扪心自问:这些忠实地围护了我们两千多年的城墙不就是那双围护我们至到永远地文化之手、艺术之手、母亲之手吗?
    当然,功利的事情永远都是人类的天性和大忌,过乔的可圈可点的业绩,我认为放在人文传承的天秤去评品那都是一些无足轻重、不足挂齿的事情。在他的身边,那些知名不知名的艺术家又何其多哉!象剧作家盛和煜、黄士元、老艺人薛泼皮、管宏香、石柏林、杨建娥等等,谁不是在中国在湖南在常德戏剧史上留有浓墨重彩的人物。也许,过乔心中也有一座城吧,他愿意就在那城中的一隅斗室,象春蚕一般慢吞吞的营造着自己的精神家园,果真如此,则过乔幸矣,大家幸矣,常德丝弦幸矣。                                            
                                        发表日期:2009年7月2日
                                        文章来源:常德旅游综合网
                                        作者:麻建明




 
小过 @ 2009-09-16 22:19

         40岁出头的过乔,其貌不扬,却颇有才气,尤其是他的舞台美术设计,贴切、高雅、大方,精彩纷呈,既传统又前卫,既有与主题相吻合的稳重感,又不乏彰显活跃的元素,常常能给观众以耳目一新的感觉。可以这样说,在常德,过乔的舞美设计已愈来愈显得出类拔萃,他的知名度也因此越来越高。 
        刚刚过去的第三届中国·常德诗人节,其中广受观众赞誉的开幕式大型歌舞《寻梦桃花源》的舞美设计就出自过乔先生之手。那一幅栩栩如生、变幻有序的布景,层次丰富的灯光及其他舞美道具与演员们的演出融为一体,是那么自然,那么漂亮,恰到好处。国家文化部一级编导、曾多次执导中央电视台大型春节晚会的邢德辉评价《寻梦桃花源》的舞美“运用现代的审美来展现历史,富于浪漫色彩,又显大气、厚重,真是美不胜收。”一些外来客人和本地普通市民观看后也纷纷说好,“觉得舞台上的东西就好像是自然界里真的一样呢。”
        是的,《寻梦桃花源》应该是过乔近些年来对舞美潜心研究和实践后的又一次成功亮相。过乔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他做舞美设计很有心计,肯动脑筋,这是大家公认的。在创作中,他善于吸取别人的经验和传统的精华,甚至把西洋画讲究光与色的特点,也融入到了布景绘画中。在设计构思上,追求寓意,加强写意性,每个节目的舞美都求新而富有个性。他常常通过对色彩大胆处理,或运用少许景片和道具,借助灯光的变幻,来点明环境、渲染气氛和显示节目中人物的心态和事件场景的变化。
        正是由于他的标新立异和大胆尝试,他的舞美设计不断突破自己,一次次被搬上舞台,受到观众好评,这些作品也一次次获得全国、全省和全市的大奖。近10年来,他有《九乡长》、《风味小吃店》等20多个舞美设计作品在省级以上获奖,或发表,或展出,其中现代戏《旋转的钞票》的舞美设计被全国第五届映山红戏剧节评为二等奖,戏曲《换亲记》中的舞美获省设计奖,这套作品还在省会长沙展出过。
        搞舞美设计是件辛苦的事,特别是在前些年文艺演出不景气的情况下,更是一件吃亏不讨好的事。舞美设计不仅需要扎实的美术、摄影功底,还需要有开阔的视野和新的舞台理念。为了不断提高自己的舞美设计水平,科班出身的过乔经常虚心向别人求教,向书本学习,向生活汲取养料。1998年他任鼎城区文化局副局长和2002年任区政协副主席后,仍不忘业务,一直坚持做区花鼓戏剧团和常德丝弦艺术团的舞美设计。有人劝他,当官了还要搞写写画画的路,不值得。过乔总是笑而答道:“我的骨子里就喜欢舞美,习惯了。”他舍得吃亏,有时候晚上作一幅画要画到天亮。这几年,他利用节假日休息时间,先后自费到过广西桂林、云南大理、贵州遵义、北京和本省的
张家界、凤凰县、桃源县等20多个有文化底蕴、有独特风景的地方,背着照相机和画夹,去拍摄照片,去写生。睡过农家的地铺,吃过方便面和冷馒头,喝过溪沟里的水,早出晚归,跋山涉水,不顾蚊虫叮咬,先后拍摄了上万张照片,画出了近千张画。
        2000年,过乔还压缩家庭开支,专门买了一台电脑用于舞美设计,并很快摸索出了一套用电脑绘图软件设计舞美的新方法,使他如虎添翼了。
        “舞台美术设计是一门以服务于舞台剧目内容为主,根据演出需要设计舞台的一种特殊艺术门类,因为剧目会不断变换,演出也是一个可变量,所以舞美设计没有止境,必须随之变化,不断推陈出新。”过乔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如是说。
        展示视觉美,也就自然展示了人性美。祝福过乔的舞美人生更加绚丽多彩。
                                                                   
http://www.changde.gov.cn  2006-06-07
                                                                            (来源:常德日报)
                                                                            (作者:帅泽鹏)



 
小过 @ 2009-05-16 22:41

                       2月21至22日记事:江西寻根之一
         己丑正月廿七我和黄永昌在善士叶辉的资助下到江西寻根访祖。之前我只知道,清末太祖坤善公从江西迁入严州寿昌县田坂村,至于是从江西何地?则是模糊不清。堂弟承伟说是广丰,但我们不说广丰话。当我从网络得知唐代南丰县令过复为江西过氏始祖,我想应当是从南丰迁入,而且在田坂村有一大半人说南丰话,我也会。在田坂村东部的前山过氏族人都说南丰话,而我们住在田坂村中部蒋家畈的过氏族人说的却是寿昌话,这显然是后来改的。祖父的堂兄根发爷爷说,前山过家是过继给小太公,才姓过的。小太公是曾祖父的弟弟,排行老四。根发爷爷的父亲是老大,我爷爷的父亲是老三。老二出走(可能去了邓家)。老大、老四与父坤善公、母阮氏合葬村北高山坪,但我从未见过前山过家人到高山坪祭祖。然每逢红白喜事,过氏族人都会在一起。
       我隐隐约约记得祖父留下的关于字辈的两句诗。这是我联络族人的“暗号”。在堂弟承伟的推荐下我上了万家姓网。网上有江西玉山县过武侠,我问他是不是“武”字辈,父亲是不是“承”字辈。他说是,并称我为叔叔。随后他发了个帖子,帖子的内容正是那两句诗 “念初应承武,继起尚图龙”。
     难道我们是从江西玉山县迁来的?

                         2月21至22日记事:江西寻根之二
           在玉山县城与过武侠会面之后,直奔必姆镇上湖田村。我们见到了过武侠的父亲过承奎。承奎拿出2007年修的《过氏家谱》,我在世系表的三十五世中查到太祖坤善公、太祖母阮氏;在三十六世中查到曾祖父念德公、曾祖母王氏。承奎果然是我的堂兄。承奎向我介绍他的长兄过承元,竟然和我那当校长的堂弟同名。堂兄弟同名同姓,却互不知晓。我想让两位承元通话,一定感人得很,就立即打堂弟承元的手机,电话通了,却没人接听。
        兄长请吃绍兴花雕。我已戒酒半年,已无酒瘾,然同根之情,却之不恭,便连二碗,初觉无妨,岂料两个时辰之后,顿感浑身热气蒸腾,昏然欲睡。
         饭后,我们到了村里的过氏家祠,这是我见过的第一座过家祠堂。家祠失修,祠内既无祖先塑像瞻仰,也无祖先牌位供奉。除了大门的石匾告诉我这是祠堂,它俨然是一间大柴房,怎不让我感慨万千。
        其实过家祠堂 “二侯祠”为“天下第一古祠堂”,距今4000多年。“二侯祠”在山东的东莱山。东莱山乃天下五大名山之一,那里是夏朝过国之地。
        我在谱中怎么也找不到祖父竟达公的名字,这说明我们不是从这里迁出的。我问广丰有个过家村,是不是离这里很近?承奎说是,但广丰过家村和这里都是来自一个叫乌鹰垄的地方。
        乌鹰垄……我从未听说过。

                        2月21至22日记事:江西寻根之三
          穿过玉山县城,再过了信江,车行五六分钟就到了乌鹰垄。此时正下着毛毛细雨,虽然不至于淋湿,但坟一般筑在山上,这就不方便了。承奎用手一指说:“看!那就是乌鹰岩。”我抬头一望,在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之上有一山崖巍峨地耸立于淡虚之中。承奎说当年祖先入葬时为悬棺天葬。承奎说没有上去的路,他上回上去,就是直接冲着那方向“爬”上去的。
        此地有不少坟,都是姓过的,但奇怪的是这山却不是过家人的。我们在柴蓬窠里穿行,谁知不一会竟然到了,大概是因为行走艰难,顾不上注意时间。
        崖下十余座过家祖坟全部被盗,一座完好的都没有。只有乾隆壬辰年入葬的有贤公坟面还算完好。这里是过家的墓葬群,坟前竹子并非野竹,也非普通毛竹,说明过家在此地当年兴旺过。那幽幽的修竹至今还透着一股清雅,这足说明过家的人当年是相当有品位的。可是,不知为什么,这里竟然多年没有人来祭拜。黄永昌站好方位举目一望,说:“这里风水太好了。”我想除了盗宝之外,这也许也是别人要挖祖坟的原因。
        大概年代久了,悬棺已腐化为泥土。我们只能看见崖体上几个洞穴。因为水土流失,土已堆到洞口,所以已不是悬于绝壁之上了。
         承奎联系乌鹰垄承社、承东兄弟,他们是当地的老板,都年长于我,当是我的堂兄。我们在承东家吃晚饭。承社已有两个孙子,一个五岁、一个四岁。承社让他们我叫小爷爷了,我喜出望外,连忙给了两个红包。只是因中午饮了些酒,肠道不适,所以不曾与兄长对酌。晚饭后合影留念,谁知永昌的技术太差,回来一看,全是朦胧照。或许永昌心里在想着他那黄氏宗谱之事还没着落,才会把照片拍得乱七八糟。永昌一路总是念叨着他家是从玉山县城七里街迁到浙江的。承奎说,过琼就住在七里街,他知道很多东西。我们就去找他吧。

                        2月21至22日记事:江西寻根之四
          过琼,又名过应良,和父亲同字派,长父亲三岁,因此是我的伯父。他是名退休教师,乃玉山过氏族人中饱学之士,是玉山《过氏宗谱》的主编。他家住七里街,和他会晤后,他跟我讲了些关于古过国的传说,我之所以说他讲的是传说,是因为讲述那段过国与西夏有关的故事,朦朦胧胧。但还是让我想起,在4000多年前发生在过国的事。过国乃胶东历史上第一个封国,第一国君叫旻灌。
        
据《史记夏本纪第二》载:4100多年前,夏禹封本族人灌为过君,在今山东莱州建过国。后被叛逆寒浞篡权追杀,过、戈两君在东莱山自尽。40多年后,过悻和戈岿协助夏王朝第六代君主少康灭寒浞复国。于是在公元前2003年,悻和岿带族人在山东莱州东莱山筑祖坟、建二侯祠、造刺血亭、暴寒亭,在东莱山莱丘“中明坛”之西沟壁岩石上,契(刻)《莱丘铭》。(原文/过世杰)
         当永昌问起七里街黄姓,过琼却说没有听说过七里街有姓黄的。还是承奎有办法,把我们带到玉山县史志办。这已是星期六的晚上,史志办居然还有人。史志办设在一个套间里,四五张桌子拼在一块,从这一点看,这里的确是办公室,而且还是集体办公。史志办的人说,也没听说七里街有姓黄的人。他又问黄永昌是第几公的后人。永昌说他只记得江夏郡,是二十公还是二十一公就不太清楚了。原来他祖上有兄弟二十一个,前二十公是亲兄弟,二十一公是外甥。问起字行排辈,永昌说自迁入浙江就没有按字行排过,祖上大概都没什么文化。史志办的人告诉他,在不远的上饶县有个朝阳乡,那里的都姓黄,可能是二十公的后代。
        永昌在玉山也不算白来,因为他总算有点眉目,再则,玉山的确有姓黄的,有著名的黄家驷公园。黄家驷是世界医学大师,是玉山十字街人。莫非是“十字街”而不是“七里街”。当时我是不知道有十字街,我是后来查资料才知道的,要不然我就会提醒他。永昌在黄家驷塑像前拍了个照作留念。他总算找到黄家的人了。
                  
                        2月21至22日记事:江西寻根之五
          祖父生前为自己在田坂村的长岗垄找了一个天然山洞作为墓穴。寿昌这边没有这样墓葬的风俗,所以祖父的这种做法在村里一时成为笑谈。祖父去世后子女们自然没有按他的意愿去安葬。直到现在,我去过了乌鹰垄才终于明白,祖父是按过氏墓葬这特有的风俗给自己找的安息之地。
        正月廿八早上,我在手机里和承奎、武侠道别后,再次来到乌鹰垄。今天由承东、承龙带路到广丰县排山镇过家村。承龙比我小三岁,当是我的堂弟。他也是当地大老板,条件不错,有别墅,今天乘的正好是他新买的小车。我们到了过家村,一下车就有人问,你们找谁?我说,我们找姓过的。一个农妇笑个不停,说:“这里全是姓过的。”承东来过,又懂当地方言,他很快说明来意。有一个年近六十的老汉带着我们去了他家。这地方太落后了,卫生意识好差。他家从院子到家里到处都是鸡屎。我很快找到一条没有鸡屎的板凳坐下。老汉拿出一个大木匣,匣盖上刻有“过氏宗谱”四个楷体阳文,四字边饰为对称阳刻瓶花图案。老汉从匣子里取出一堆谱,我都来不及清点一下共有几本,就查阅了起来。开卷有宋代朱熹题“水源木本”四字。朱熹曾与过氏祖先在嵊州办过书院。我很快查到严州寿昌田坂庄那本,但是我非但没有找到祖父的名字,连曾祖、太祖也没了。黄永昌说没就算了。我知道他想早点赶到上饶县朝阳乡。我说不可能,玉山的新谱尚且有太祖、曾祖之名,岂有老谱上没有的道理。老汉问我是从哪里迁出?我想既然不是玉山,那一定是这里。他就给我广丰上桥村(过家村的旧称)那本,我很快就找到曾祖父的名字,并在曾祖父名下找到祖父竟达公的字派名“初树”,以及伯祖父竟耀公的字派名“初银”。修谱的时间是民国十三年,也就是1924年,祖父才四、五岁。而田坂庄的那一本记的是田坂村前山过家,而我们蒋家畈这支上的是广丰谱。前山一支比蒋家畈一支更早地到田坂村。根发爷爷说的有待考证。我兴奋地说找到了:“我就是这个村的人!”另有一个七十来岁“应”字辈的老汉说他到过田坂村,在田中央有一座大房子。我说,那就对了,那就是我家。那近六十岁的老汉说,你太公是“念德”,那应该是我们家的。天哪!这鸡屎满地的竟然是我家!这个老汉是承字辈的,是我的堂兄。黄永昌催得紧,我拍了几张家谱照片后,大家就匆匆地离开了过家村。可是过家村的电话呢?还有我那老堂哥的名字呢?匆忙之中竟忘了打听。
                        
                        2月21至22日记事:江西寻根之六
          我匆匆地来到过家村,又匆匆地离开,我来不及好好地看她一眼。在我记忆里,这里没有大的老宅,说明祖上没有出过什么官因为古代造房子是有体制的。也没有什么钱,因为后来这种体制没有了,有钱可以买得起,如果这里好,我们又怎么会迁走?如果仅仅是因为战乱,为什么时候大部分人没有迁走?
        玉山的过琼说,祖上出过一个状元,蔡京要招他做女婿,他不干,就遭贬职,他就终日喝酒写诗。当时我心里想,我不就是这种个性吗?如果真有这么一位祖先,一定是我的嫡祖。
        我查了一下2007年玉山《过氏家谱》,还真有其人。他叫过卓,乃我第十四代嫡祖受善公。他在宋徽宗大观三年,也就是1109年,那年也已丑年,贾安宅榜进士,冠一榜中。谱上还真记载了他拒绝做蔡京的上门女婿,而谪官玉山之事。二十年未得提拔,就辞官归隐,纵情诗酒,著有《西麓盪溪集》。我查了一上相关资料,绍兴进士榜中记载着嵊县过卓,大观三年贾安宅榜进士。记载中没有说他是状元,但“贾安宅榜”就是当年状元榜的榜名,上榜的共有九人。九人中,因不满蔡京而被贬谪者有六人。
        更奇怪的是,从受善公到我为止这一支,除祖父考入寿昌简易师范学校,父亲考入严州师范学校,我考入浙江师范大学,算是有点功名了,其余一个都没有了。也许我的祖先都想通了,就算像受善一样,都上了状元榜了,又怎么样呢?“学而优则仕”根本就是个谎言。这也许就是过家村没有大宅的原因。那个长达九百年的失望已是绝望,绝望到子子孙孙连读书的想法都有没了。我不由仰天长叹,那个长达九百年的失望是不是该结束了? 

                         2月21至22日记事:江西寻根之七
          中午在广丰县郊的一家乡村风味的饭店吃饭,承社吩咐承东,要安排在好一点的饭店吃饭,所以承东就安排在这特色餐馆。这家餐馆有两道菜相当特别,我从没吃过,一道叫“花鱼”,肉质鲜嫩,烹法有川菜风格;一道中特色酸汤小肠,按理酸汤是云南风味,然滇汤用的是米汤,故而色白,眼前的汤是橄榄色的,是菜汤,小肠入口,初觉有些膻,但和上那汤味可谓极品。我稍稍喝点啤酒,承龙量浅,酒一沾唇就脸红耳赤。
        下午我们到了离广丰县城不远的上饶县朝阳乡,问到一户姓黄的人家,他是二十一公的后裔,但永昌说他的祖先好像是二十公。在那黄姓同宗的指引下,又来到一个叫黄市的乡附近,找到一户黄姓人家,一问是十六公的后裔,但这位十六公之后立即给引见一位在隔壁做道场的年轻道士。黄道长果然是二十公之后,他讲的方言和永昌一模一样,都是“南丰腔”,更让人激动的是他家有谱。
        我们在黄道长带领下到了一个好像叫“兆田”的村庄,这个村全都姓黄。黄道长引见了他的兄长和八十岁的老父,大家都对永昌这位远方来的客人表示欢迎,但宗谱在一个当老师的族人手里保管着。这位老师说话绕来绕去,直到我们离开,也没让看上宗谱一眼,他要永昌下次再来。
        回来的路上,叶辉说他终于知道什么叫摆谱了。谱还没拿出来,老师就已经摆上了。黄道长说他们对永昌身份不能确信,因宗谱记录着祖坟的位置,而祖坟曾经被盗。我说,永昌一定是哪里礼数不对,要不然下次来怎么就行了呢?




 
小过 @ 2009-05-14 22:47

            雪 后
            雪后,衣裳单薄的村庄
            在小声咳嗽
            它怕惊着膝头发抖的麻雀
            高音喇叭不厌其烦
            播着干部们送温暖下乡
            
            麦子和油菜在沉睡,在为我们的农业
            积蓄热量和养分
            来年的粮食出仓
            喂养高昂着脑袋的机器
            和西装里的肥肠
            
            雪后,娃们穿着布鞋上早课
            父亲袖着手,蹲在地头
            像一只觅食的麻雀
            抓一把雪,挠一把灰白的头
            他感到脚下的黑土发抖
            有一股透骨的凉

          偶感
  
  一个小报亭
  蜷缩在合肥一个僻静的角落
  一本淡雅的诗歌月刊
  被匆匆忙忙的目光
  冷落
  
  诗歌能卖几文钱?
  带酒气的口吻
  比夜色更浓的眼影
  诗人都熬干了脂膏
  瘦骨如竹
  哪有换钱的隐秘情节
  我打开瘦瘦的钱袋子
  买一本诗歌月刊
  老板啊,莫笑我痴
  在喧嚣的十字街头
  乘诗歌回家
  一路遍布看不见的坎坷
  
  菩提树
  
  远离那蝶舞蜂唱
  苦守三十年寂寞
  心已空空
  脸上一派古刹苔青
  只是,只是在十一月落霜
  草木萧萧
  我又张开生命里的全部花朵
  为你那一句
  遥不可及的承诺
  
  你正留恋谁家富丽的门楣
  岁月的风来,雨去
  你竟不在意我花叶纷飞
  纷飞如泪
  
  腊 八
  
  我走在生生不息的阴历里
  走近腊月初八
  北风吹过苦楝树的枝桠
  豆米粥的清香
  在村庄弥漫
  小路朝南
  挤满了麦苗和油菜
  几只灰麻雀穿过
  几颗金黄的苦楝子
  应声而落
  我打开心中迎春的花朵
  踏破一路枯草冰挂
  回家
  回家
  母亲正站在小屋门口
  看满天雪花



 
小过 @ 2009-05-14 22:35

 告 别

油菜已融化了去年的积雪
一望无际的油菜多么亲切
西天的一弯残月
斜照着寂寞的烟囱
多么亲切

穿过白杨林,小木桥,再向北
穿过乱纷纷的惦念
穿过河流,枯草很柔软
枝头的麻雀在叫
你一直默不作声

村庄还在沉睡
你还在沉睡,梦见桃花朵朵
我只擦着你的梦,侧身而过
黎明的寒风
将吹瘦我的背影

风 景

这是汉代的青砖
风里飞舞着历史的烟尘
城墙的春草,一年一度泛绿

谁能聆听遥远的呐喊?
曾经针锋相对的军队
战火和马嘶,刺鼻的血腥味
早已了无痕迹
城门敞开,城墙破损而整洁
四处是春风,行人,和煦的阳光

残缺,也许是最美的风景
看,他们从现代的熙熙攘攘
一步踏进远古的荒凉


窗外(外一首)
  过传之
  
  人潮如织
  一张年轻的脸
  注定是我窗外的
  一朵石榴花
  空落落的心
  渴望籽实饱满
  五月的屋檐上
  闪电划过
  命运的云层里
  一场看不见的改变
  
  一次错过
  一生枯坐
  听雨的人
  醉在一壶陈酒里
  忘记雪走远空
  把窗外几串红辣椒
  当成那年正月
  檐下随风打转的
  几只红灯笼
  看着看着,笑出声来 

  乡音 

  一条野树杂花的小路
  小路尽头
  亮一盏油灯
  低矮的老屋里
  菜香四溢
  鸦雀声声
  像星星嵌满夜空
  
  是歪脖子老槐树下
  外婆弯弯的背影
  是随身藏着的朝天椒
  看一眼就辣出热泪
  是门前的一阵微风
  吹开心中
  一树红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