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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6692

歪酷博客

祖宗虽远,祭祀不可不诚。子孙虽愚,经书不可不读。
小过 @ 2009-05-16 22:41

                       2月21至22日记事:江西寻根之一
         己丑正月廿七我和黄永昌在善士叶辉的资助下到江西寻根访祖。之前我只知道,清末太祖坤善公从江西迁入严州寿昌县田坂村,至于是从江西何地?则是模糊不清。堂弟承伟说是广丰,但我们不说广丰话。当我从网络得知唐代南丰县令过复为江西过氏始祖,我想应当是从南丰迁入,而且在田坂村有一大半人说南丰话,我也会。在田坂村东部的前山过氏族人都说南丰话,而我们住在田坂村中部蒋家畈的过氏族人说的却是寿昌话,这显然是后来改的。祖父的堂兄根发爷爷说,前山过家是过继给小太公,才姓过的。小太公是曾祖父的弟弟,排行老四。根发爷爷的父亲是老大,我爷爷的父亲是老三。老二出走(可能去了邓家)。老大、老四与父坤善公、母阮氏合葬村北高山坪,但我从未见过前山过家人到高山坪祭祖。然每逢红白喜事,过氏族人都会在一起。
       我隐隐约约记得祖父留下的关于字辈的两句诗。这是我联络族人的“暗号”。在堂弟承伟的推荐下我上了万家姓网。网上有江西玉山县过武侠,我问他是不是“武”字辈,父亲是不是“承”字辈。他说是,并称我为叔叔。随后他发了个帖子,帖子的内容正是那两句诗 “念初应承武,继起尚图龙”。
     难道我们是从江西玉山县迁来的?

                         2月21至22日记事:江西寻根之二
           在玉山县城与过武侠会面之后,直奔必姆镇上湖田村。我们见到了过武侠的父亲过承奎。承奎拿出2007年修的《过氏家谱》,我在世系表的三十五世中查到太祖坤善公、太祖母阮氏;在三十六世中查到曾祖父念德公、曾祖母王氏。承奎果然是我的堂兄。承奎向我介绍他的长兄过承元,竟然和我那当校长的堂弟同名。堂兄弟同名同姓,却互不知晓。我想让两位承元通话,一定感人得很,就立即打堂弟承元的手机,电话通了,却没人接听。
        兄长请吃绍兴花雕。我已戒酒半年,已无酒瘾,然同根之情,却之不恭,便连二碗,初觉无妨,岂料两个时辰之后,顿感浑身热气蒸腾,昏然欲睡。
         饭后,我们到了村里的过氏家祠,这是我见过的第一座过家祠堂。家祠失修,祠内既无祖先塑像瞻仰,也无祖先牌位供奉。除了大门的石匾告诉我这是祠堂,它俨然是一间大柴房,怎不让我感慨万千。
        其实过家祠堂 “二侯祠”为“天下第一古祠堂”,距今4000多年。“二侯祠”在山东的东莱山。东莱山乃天下五大名山之一,那里是夏朝过国之地。
        我在谱中怎么也找不到祖父竟达公的名字,这说明我们不是从这里迁出的。我问广丰有个过家村,是不是离这里很近?承奎说是,但广丰过家村和这里都是来自一个叫乌鹰垄的地方。
        乌鹰垄……我从未听说过。

                        2月21至22日记事:江西寻根之三
          穿过玉山县城,再过了信江,车行五六分钟就到了乌鹰垄。此时正下着毛毛细雨,虽然不至于淋湿,但坟一般筑在山上,这就不方便了。承奎用手一指说:“看!那就是乌鹰岩。”我抬头一望,在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之上有一山崖巍峨地耸立于淡虚之中。承奎说当年祖先入葬时为悬棺天葬。承奎说没有上去的路,他上回上去,就是直接冲着那方向“爬”上去的。
        此地有不少坟,都是姓过的,但奇怪的是这山却不是过家人的。我们在柴蓬窠里穿行,谁知不一会竟然到了,大概是因为行走艰难,顾不上注意时间。
        崖下十余座过家祖坟全部被盗,一座完好的都没有。只有乾隆壬辰年入葬的有贤公坟面还算完好。这里是过家的墓葬群,坟前竹子并非野竹,也非普通毛竹,说明过家在此地当年兴旺过。那幽幽的修竹至今还透着一股清雅,这足说明过家的人当年是相当有品位的。可是,不知为什么,这里竟然多年没有人来祭拜。黄永昌站好方位举目一望,说:“这里风水太好了。”我想除了盗宝之外,这也许也是别人要挖祖坟的原因。
        大概年代久了,悬棺已腐化为泥土。我们只能看见崖体上几个洞穴。因为水土流失,土已堆到洞口,所以已不是悬于绝壁之上了。
         承奎联系乌鹰垄承社、承东兄弟,他们是当地的老板,都年长于我,当是我的堂兄。我们在承东家吃晚饭。承社已有两个孙子,一个五岁、一个四岁。承社让他们我叫小爷爷了,我喜出望外,连忙给了两个红包。只是因中午饮了些酒,肠道不适,所以不曾与兄长对酌。晚饭后合影留念,谁知永昌的技术太差,回来一看,全是朦胧照。或许永昌心里在想着他那黄氏宗谱之事还没着落,才会把照片拍得乱七八糟。永昌一路总是念叨着他家是从玉山县城七里街迁到浙江的。承奎说,过琼就住在七里街,他知道很多东西。我们就去找他吧。

                        2月21至22日记事:江西寻根之四
          过琼,又名过应良,和父亲同字派,长父亲三岁,因此是我的伯父。他是名退休教师,乃玉山过氏族人中饱学之士,是玉山《过氏宗谱》的主编。他家住七里街,和他会晤后,他跟我讲了些关于古过国的传说,我之所以说他讲的是传说,是因为讲述那段过国与西夏有关的故事,朦朦胧胧。但还是让我想起,在4000多年前发生在过国的事。过国乃胶东历史上第一个封国,第一国君叫旻灌。
        
据《史记夏本纪第二》载:4100多年前,夏禹封本族人灌为过君,在今山东莱州建过国。后被叛逆寒浞篡权追杀,过、戈两君在东莱山自尽。40多年后,过悻和戈岿协助夏王朝第六代君主少康灭寒浞复国。于是在公元前2003年,悻和岿带族人在山东莱州东莱山筑祖坟、建二侯祠、造刺血亭、暴寒亭,在东莱山莱丘“中明坛”之西沟壁岩石上,契(刻)《莱丘铭》。(原文/过世杰)
         当永昌问起七里街黄姓,过琼却说没有听说过七里街有姓黄的。还是承奎有办法,把我们带到玉山县史志办。这已是星期六的晚上,史志办居然还有人。史志办设在一个套间里,四五张桌子拼在一块,从这一点看,这里的确是办公室,而且还是集体办公。史志办的人说,也没听说七里街有姓黄的人。他又问黄永昌是第几公的后人。永昌说他只记得江夏郡,是二十公还是二十一公就不太清楚了。原来他祖上有兄弟二十一个,前二十公是亲兄弟,二十一公是外甥。问起字行排辈,永昌说自迁入浙江就没有按字行排过,祖上大概都没什么文化。史志办的人告诉他,在不远的上饶县有个朝阳乡,那里的都姓黄,可能是二十公的后代。
        永昌在玉山也不算白来,因为他总算有点眉目,再则,玉山的确有姓黄的,有著名的黄家驷公园。黄家驷是世界医学大师,是玉山十字街人。莫非是“十字街”而不是“七里街”。当时我是不知道有十字街,我是后来查资料才知道的,要不然我就会提醒他。永昌在黄家驷塑像前拍了个照作留念。他总算找到黄家的人了。
                  
                        2月21至22日记事:江西寻根之五
          祖父生前为自己在田坂村的长岗垄找了一个天然山洞作为墓穴。寿昌这边没有这样墓葬的风俗,所以祖父的这种做法在村里一时成为笑谈。祖父去世后子女们自然没有按他的意愿去安葬。直到现在,我去过了乌鹰垄才终于明白,祖父是按过氏墓葬这特有的风俗给自己找的安息之地。
        正月廿八早上,我在手机里和承奎、武侠道别后,再次来到乌鹰垄。今天由承东、承龙带路到广丰县排山镇过家村。承龙比我小三岁,当是我的堂弟。他也是当地大老板,条件不错,有别墅,今天乘的正好是他新买的小车。我们到了过家村,一下车就有人问,你们找谁?我说,我们找姓过的。一个农妇笑个不停,说:“这里全是姓过的。”承东来过,又懂当地方言,他很快说明来意。有一个年近六十的老汉带着我们去了他家。这地方太落后了,卫生意识好差。他家从院子到家里到处都是鸡屎。我很快找到一条没有鸡屎的板凳坐下。老汉拿出一个大木匣,匣盖上刻有“过氏宗谱”四个楷体阳文,四字边饰为对称阳刻瓶花图案。老汉从匣子里取出一堆谱,我都来不及清点一下共有几本,就查阅了起来。开卷有宋代朱熹题“水源木本”四字。朱熹曾与过氏祖先在嵊州办过书院。我很快查到严州寿昌田坂庄那本,但是我非但没有找到祖父的名字,连曾祖、太祖也没了。黄永昌说没就算了。我知道他想早点赶到上饶县朝阳乡。我说不可能,玉山的新谱尚且有太祖、曾祖之名,岂有老谱上没有的道理。老汉问我是从哪里迁出?我想既然不是玉山,那一定是这里。他就给我广丰上桥村(过家村的旧称)那本,我很快就找到曾祖父的名字,并在曾祖父名下找到祖父竟达公的字派名“初树”,以及伯祖父竟耀公的字派名“初银”。修谱的时间是民国十三年,也就是1924年,祖父才四、五岁。而田坂庄的那一本记的是田坂村前山过家,而我们蒋家畈这支上的是广丰谱。前山一支比蒋家畈一支更早地到田坂村。根发爷爷说的有待考证。我兴奋地说找到了:“我就是这个村的人!”另有一个七十来岁“应”字辈的老汉说他到过田坂村,在田中央有一座大房子。我说,那就对了,那就是我家。那近六十岁的老汉说,你太公是“念德”,那应该是我们家的。天哪!这鸡屎满地的竟然是我家!这个老汉是承字辈的,是我的堂兄。黄永昌催得紧,我拍了几张家谱照片后,大家就匆匆地离开了过家村。可是过家村的电话呢?还有我那老堂哥的名字呢?匆忙之中竟忘了打听。
                        
                        2月21至22日记事:江西寻根之六
          我匆匆地来到过家村,又匆匆地离开,我来不及好好地看她一眼。在我记忆里,这里没有大的老宅,说明祖上没有出过什么官因为古代造房子是有体制的。也没有什么钱,因为后来这种体制没有了,有钱可以买得起,如果这里好,我们又怎么会迁走?如果仅仅是因为战乱,为什么时候大部分人没有迁走?
        玉山的过琼说,祖上出过一个状元,蔡京要招他做女婿,他不干,就遭贬职,他就终日喝酒写诗。当时我心里想,我不就是这种个性吗?如果真有这么一位祖先,一定是我的嫡祖。
        我查了一下2007年玉山《过氏家谱》,还真有其人。他叫过卓,乃我第十四代嫡祖受善公。他在宋徽宗大观三年,也就是1109年,那年也已丑年,贾安宅榜进士,冠一榜中。谱上还真记载了他拒绝做蔡京的上门女婿,而谪官玉山之事。二十年未得提拔,就辞官归隐,纵情诗酒,著有《西麓盪溪集》。我查了一上相关资料,绍兴进士榜中记载着嵊县过卓,大观三年贾安宅榜进士。记载中没有说他是状元,但“贾安宅榜”就是当年状元榜的榜名,上榜的共有九人。九人中,因不满蔡京而被贬谪者有六人。
        更奇怪的是,从受善公到我为止这一支,除祖父考入寿昌简易师范学校,父亲考入严州师范学校,我考入浙江师范大学,算是有点功名了,其余一个都没有了。也许我的祖先都想通了,就算像受善一样,都上了状元榜了,又怎么样呢?“学而优则仕”根本就是个谎言。这也许就是过家村没有大宅的原因。那个长达九百年的失望已是绝望,绝望到子子孙孙连读书的想法都有没了。我不由仰天长叹,那个长达九百年的失望是不是该结束了? 

                         2月21至22日记事:江西寻根之七
          中午在广丰县郊的一家乡村风味的饭店吃饭,承社吩咐承东,要安排在好一点的饭店吃饭,所以承东就安排在这特色餐馆。这家餐馆有两道菜相当特别,我从没吃过,一道叫“花鱼”,肉质鲜嫩,烹法有川菜风格;一道中特色酸汤小肠,按理酸汤是云南风味,然滇汤用的是米汤,故而色白,眼前的汤是橄榄色的,是菜汤,小肠入口,初觉有些膻,但和上那汤味可谓极品。我稍稍喝点啤酒,承龙量浅,酒一沾唇就脸红耳赤。
        下午我们到了离广丰县城不远的上饶县朝阳乡,问到一户姓黄的人家,他是二十一公的后裔,但永昌说他的祖先好像是二十公。在那黄姓同宗的指引下,又来到一个叫黄市的乡附近,找到一户黄姓人家,一问是十六公的后裔,但这位十六公之后立即给引见一位在隔壁做道场的年轻道士。黄道长果然是二十公之后,他讲的方言和永昌一模一样,都是“南丰腔”,更让人激动的是他家有谱。
        我们在黄道长带领下到了一个好像叫“兆田”的村庄,这个村全都姓黄。黄道长引见了他的兄长和八十岁的老父,大家都对永昌这位远方来的客人表示欢迎,但宗谱在一个当老师的族人手里保管着。这位老师说话绕来绕去,直到我们离开,也没让看上宗谱一眼,他要永昌下次再来。
        回来的路上,叶辉说他终于知道什么叫摆谱了。谱还没拿出来,老师就已经摆上了。黄道长说他们对永昌身份不能确信,因宗谱记录着祖坟的位置,而祖坟曾经被盗。我说,永昌一定是哪里礼数不对,要不然下次来怎么就行了呢?




 
小过 @ 2009-05-14 22:47

            雪 后
            雪后,衣裳单薄的村庄
            在小声咳嗽
            它怕惊着膝头发抖的麻雀
            高音喇叭不厌其烦
            播着干部们送温暖下乡
            
            麦子和油菜在沉睡,在为我们的农业
            积蓄热量和养分
            来年的粮食出仓
            喂养高昂着脑袋的机器
            和西装里的肥肠
            
            雪后,娃们穿着布鞋上早课
            父亲袖着手,蹲在地头
            像一只觅食的麻雀
            抓一把雪,挠一把灰白的头
            他感到脚下的黑土发抖
            有一股透骨的凉

          偶感
  
  一个小报亭
  蜷缩在合肥一个僻静的角落
  一本淡雅的诗歌月刊
  被匆匆忙忙的目光
  冷落
  
  诗歌能卖几文钱?
  带酒气的口吻
  比夜色更浓的眼影
  诗人都熬干了脂膏
  瘦骨如竹
  哪有换钱的隐秘情节
  我打开瘦瘦的钱袋子
  买一本诗歌月刊
  老板啊,莫笑我痴
  在喧嚣的十字街头
  乘诗歌回家
  一路遍布看不见的坎坷
  
  菩提树
  
  远离那蝶舞蜂唱
  苦守三十年寂寞
  心已空空
  脸上一派古刹苔青
  只是,只是在十一月落霜
  草木萧萧
  我又张开生命里的全部花朵
  为你那一句
  遥不可及的承诺
  
  你正留恋谁家富丽的门楣
  岁月的风来,雨去
  你竟不在意我花叶纷飞
  纷飞如泪
  
  腊 八
  
  我走在生生不息的阴历里
  走近腊月初八
  北风吹过苦楝树的枝桠
  豆米粥的清香
  在村庄弥漫
  小路朝南
  挤满了麦苗和油菜
  几只灰麻雀穿过
  几颗金黄的苦楝子
  应声而落
  我打开心中迎春的花朵
  踏破一路枯草冰挂
  回家
  回家
  母亲正站在小屋门口
  看满天雪花



 
小过 @ 2009-05-14 22:35

 告 别

油菜已融化了去年的积雪
一望无际的油菜多么亲切
西天的一弯残月
斜照着寂寞的烟囱
多么亲切

穿过白杨林,小木桥,再向北
穿过乱纷纷的惦念
穿过河流,枯草很柔软
枝头的麻雀在叫
你一直默不作声

村庄还在沉睡
你还在沉睡,梦见桃花朵朵
我只擦着你的梦,侧身而过
黎明的寒风
将吹瘦我的背影

风 景

这是汉代的青砖
风里飞舞着历史的烟尘
城墙的春草,一年一度泛绿

谁能聆听遥远的呐喊?
曾经针锋相对的军队
战火和马嘶,刺鼻的血腥味
早已了无痕迹
城门敞开,城墙破损而整洁
四处是春风,行人,和煦的阳光

残缺,也许是最美的风景
看,他们从现代的熙熙攘攘
一步踏进远古的荒凉


窗外(外一首)
  过传之
  
  人潮如织
  一张年轻的脸
  注定是我窗外的
  一朵石榴花
  空落落的心
  渴望籽实饱满
  五月的屋檐上
  闪电划过
  命运的云层里
  一场看不见的改变
  
  一次错过
  一生枯坐
  听雨的人
  醉在一壶陈酒里
  忘记雪走远空
  把窗外几串红辣椒
  当成那年正月
  檐下随风打转的
  几只红灯笼
  看着看着,笑出声来 

  乡音 

  一条野树杂花的小路
  小路尽头
  亮一盏油灯
  低矮的老屋里
  菜香四溢
  鸦雀声声
  像星星嵌满夜空
  
  是歪脖子老槐树下
  外婆弯弯的背影
  是随身藏着的朝天椒
  看一眼就辣出热泪
  是门前的一阵微风
  吹开心中
  一树红杏 




 
小过 @ 2009-05-14 22:29

          “嘭!”“啪!”“你要是不给我解决,我今天就死在你这里!” 
        法院的信访室时常是个热闹的地方,虽然多数来访者都能平心静气地行使自己的申诉权,但也时有部分来访者用各种方式宣泄着他们的情绪,更有少数缠诉者很不理智,接访人有时承受着无端的指责甚至羞辱。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过传之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份工作。面对诘难,他总是用特有的细致和耐心抚慰着来访者的不安和喧嚣。熟悉的人都说:“小过这个‘活’真是难干啊!” 
         30出头的过传之10年前毕业于西南政法学院法律系。毕业时他毅然放弃了留在大城市的机会回到家乡法院工作,现在是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的副庭长,主要负责信访申诉工作,同时兼任该院人大代表联络室主任。领导把这份“差事”交给了小过,看中的不仅仅是他过硬的法律素养,还有他忠诚的人品和宽阔无私的胸怀。 
        2002年10月,亳州市谯城区李某为与高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中院二审判决,以欠条是其丈夫逼迫所写,其丈夫将欠条交给姐夫高某骗钱,二审判决错误为由,提出申诉,并扬言不解决问题就在法院跳楼自杀。过传之接访后,利用工作之余调卷复查并走访有关知情人,发现李某所述证据不足,难以认定,便耐心从举证责任、案件事实等方面向她做详细解释,并说明法院只能按证据来认定法律事实,既然无证据证明该欠条是虚假的或系强迫所写,就无法推翻原判决。通过三番五次的接访和解释,李某终于息诉而去。 
        工作10年来,过传之从未请过一次病事假。由于白天办公室太吵太闹,案件的复查、建议、结论多数都是他利用晚间和节假日加班加点完成的。2003年11月,他接访了一起警车撞死农民一案的受害者家属,老人儿童共30多人围住他不放,受害人的未成年儿女则抱着他的腿要求申冤。他一边对当事人耐心地解释和劝说,一边向院领导作了汇报,并与肇事车辆所在单位积极协调,按公安机关的责任认定书落实赔偿款项,直到下午两点多钟受害人家属才满意离开。此后他买了一个烧饼,倒了一杯开水,又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他办理案件始终坚持公开、公正,不为人情和金钱所动。2002年9月,过传之办理一起马某非法行医申诉一案,马某认为自己确实有冤,又怕不打通关节达不到目的,就在办公室给过传之送去了500元现金,被他坚决拒绝。过传之复查该案后建议再审,最终还马某一个公道。
        2000年以来,过传之先后接访1000多人次,处理重大集体上访15批次,办理人大代表意见函82件,均做到事事有回音,件件有着落;对申诉案件先后举行听证会78场,决定再审23件,把来访群众的一面面“愁容”化为一张张“笑脸”,有效解决了当事人申诉难的问题。2004年,过传之被评为亳州市“十大杰出青年”,市委授予他亳州青年“五四奖章”。 
        四年来,他还多次从自己微薄的工资中拿出800多元,帮助了15名来访的困难群众。有人不理解他,说他傻,“一个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一个月拿千把块钱的死工资,到哪里不可以搞碗饭吃,干吗要干这份受气的差使?”他听了,总是笑笑说:“干上这一行,养家糊口不是第一位的!” 
                                                                                                     
 2004-11-22 08:55:35              孙 健 张贝贝

        过传之,笔名岩冰,1971年出生,1994年毕业于西南政法学院。1992年起,先后在诗刊、星星、飞天、绿风、辽河、安徽文学、安徽日报、新安晚报等发表诗歌、散文150余篇,在安徽法学、安徽审判等发表业务论文14篇。曾获第二届庐山杯全国文学大赛二等奖,安徽法院系统第十二届学术论文赛二、三等奖。现供职于亳州市中级法院。



 
小过 @ 2009-05-13 23:05

      嵊州市统计局职工过庆东,今年35岁,他对媒体上征集的金点子、广告语、徽标设计、知识竞赛等情有独钟,成绩斐然。浙江卡尔领带服饰有限公司的“白中王”长毛兔商标、天台副食品综合批发市场的徽标设计、嵊州国商大厦的“金点子”、一景酒业有限公司的“王羲之酒”广告词等等,都出自过庆东之手。此外,他还获得过《浙江日报》、《绍兴日报》“读者金点子”奖和浙江省委机关刊物《时代先锋》“第一读者”的荣誉。
  过庆东是6年前开始对答题产生兴趣的,起初他屡答不中。1996年,绍兴医药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在报上征集商标名称,他取了“三越”名字寄去,一击而中。此后,商标、广告语、金点子、公司取名等相继被选中或入围。1999年以来,《嵊州报》共征集了7次商标(徽标),他一人连中三元,另有三次入围。近年来,他每年参与征集商标、徽标30余次,成功率在30%左右。仅2000年,他答题的奖金收入就超过7000元。  
     (2002年  张显辉)



 
小过 @ 2009-05-13 22:58

  昨日下午,本报接到过国先生电话,他看到5月15日刊登的《过庆曾:姓氏被写错是常事》后,希望与文中主人公过庆曾取得联系。过国先生是江西南昌人,来太原出差,“一早,同伴拿着晚报让我看,说有个和我同姓的,刚开始我还不相信呢!”通过记者连线,两人已取得联系。
                                            本报记者 王茜      山西晚报网  2008-05-16